
18岁的阿朵,已经做“妈咪”4年。最多的时候,她手下曾经有近40名“囡囡”。阿朵为她们介绍老板,老板与这些少女发生性关系,她就从中抽取不斐的佣金。[详细]


特约记者 邓郁 本刊记者 杨潇 发自北京
Twitter其实只是一个符号,它代表了人们对静态信息的不满足以及对实时信息的渴望。这种需求一旦被激发,这个世界很难再走回到原来安静的状态。
每一个Twitter账号背后,不再仅仅是一名普通用户,它可能是一个商家、一件商品、一个突发事件、一条地铁线、虚拟世界中一个角色。将来,它还可能是一段感情、一个故事、一种意见。Twitter正在试图完成WWW没有完成的任务,就是给这个世界上每一个真实或虚拟的事物,赋予一个URL(网址)。
——引自博客“传世纪”
“吃掉世界”的小鸟
2006年3月,就像又一个Google式公司起家的故事,blogger.com的创始人伊万·威廉姆斯(Evan Williams)受好友兼合伙人杰克·多尔西(Jack Dorsey)的创意启发,在旧金山创建的新兴公司Obvious推出了Twitter服务。“Twitter”音译过来是“推特”,英文原意为小鸟的叽叽喳喳声,事实上这只蓝色小鸟的诞生正是为了满足每个人的表达欲和分享欲,用一两句话告诉世人what are you doing(你在做什么)。因此国内有人把它翻译成“微博客”。通过follow(关注)别人、发动搜索,你能随时捕获全球上百万人的即时行踪,够刺激吧?更酷的是,不止是Twitter的网页,你还能用线上和线下(如发手机短信)的数百种工具更新信息。因此在Twitter上发一条消息比给朋友群发短信、MSN更改签名的效率都要高得多。
起先只在少数Geek(可作“技术狂人”解)之间流传的Twitter一年之后名声大噪。举办“西南偏南音乐节”和(SXSW, South by Southwest)互动媒体大会的美国德克萨斯州奥斯丁成了它的福地。Twitter当时在显眼处安装了两块51英寸等离子显示器。用户们在Twitter上发布的音乐节相关信息在显示屏上一览无余,很多本不知情的过路客也纷纷迷上了Twitter。结果Twitter竟比演出还抢风头,一举获得了当年的互动网络大奖。团队的获奖致辞很有推特色彩:We'd like to thank you in 140 characters or less. And we just did!(我们想在140个字符内表示感谢。我们做到了!)而140个字符正是用户在Twitter上每次发布信息的长度上限。
经过一两年的冷淡期,Twitter开始受到政商界、社会名流的追捧,Twitter上的tweet(消息)也早已突破了“做啥”的简单范畴。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使用黑莓手机在Twitter上发信息的图片见诸各大报纸,善用新媒体这一聪明讨巧的行为为他在竞选中获得年轻选民支持赢得不少砝码。与之相得益彰,美国国会议员纷纷借由Twitter体察民情,连FBI也在Twitter上发布有关案件的侦破进展。一年里发了2000多条消息的德州共和党众议员约翰·库伯森(John Culberson)说,Twitter这类社会媒体工具“开启改革政府之门”,“让民众有机会重新掌控政府,既能听取法律如何制定,也能以前所未见的方式参与地方、州和联邦政府事务。”2008年12月30日,以色列驻纽约领事馆还曾在Twitter上举行新闻发布会,对加沙问题做出公开回应,被称为有史以来首次网上政府记者招待会。
日渐积累的用户量也获得了商家的青睐。卖鞋网zappos的CEO托尼·谢拥有78万名推友,这个自动送上门的“客户群”不知省却多少客服人员的麻烦。福特全球数字和多媒体通信主管斯科特·蒙蒂(Scott Monty)也有超过2万的推友追随。蒙蒂从不问推友,怎样才肯买福特的车。他信誓旦旦地表示,加入Twitter“并不是为了卖车,而是参与、汇报和学习”。这样的说法你可以不信,不过“日久见人心”,想验证他是否唱高调,很好办——follow他然后拭目以待。
当然,还有相当数量的Twitter流量贡献给了娱乐体育界的明星。可以轻而易举地听听大鲨鱼奥尼尔发牢骚,给黛米·摩尔姐弟档伉俪写写私信一表衷情,这种亲切无比又不费周章的沟通方式,满足了无数粉丝的梦想。
根据美国市场调查公司comScore2009年4月的数据,今年3月,Twitter全球访问数量暴增到接近2000万,在一个月内就几乎翻了一番,这还不包括通过手机或桌面客户端到达的用户。有分析师估计它最终的用户数量将达到6个亿。难怪在全球知名的科技博客站点Teckcrunch上,有人用了“Twitter Eats World(Twitter吃掉世界)”这样耸动的标题。4月,Twitter用户数量继续激增。这里头固然有奥巴马、奥普拉、“小甜甜”布兰妮这些名人新用户做的贡献,但究其根本,仍是Twitter这一符合人本需求的事物终于像“流感”一样,发展到了它的阶段性顶点。
李劳是国内较早使用Twitter的用户之一,身为某门户网站文化频道主编的他早在几年前供职平媒时就对全球新媒体动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他眼里,Twitter的出现意味着发布和分享信息的技术已达极限。“这是比特速度,是光速。在技术瓶颈解决后,Twitter承载再庞大的信息量都已不成问题。”
去年夏季,Twitter收购了Summize搜索引擎并将其改善,包含了所有用户知识的搜索。用户可在上面查找新闻,商家则可搜索消费者的反馈意见。叱咤互联网的Google面临前所未有的威胁。“Twitter上的信息有一个明确的时间轴,当你在上面搜索时结果呈现的绝对是最新的信息,而这一点以搜索大网站为己任的Google可能永远不能精准做到。”事实上,很多推友正在享受“一个更快更新、更少错漏的雅虎问答或维基百科”带给他们的快乐。比如奥普拉·温弗瑞在Twitter上提问怎么给她家的狗抓虱子,就有几百人帮她出谋划策。一想到输入的问题将出现在全世界推友面前,并立即得到反馈,难怪李劳在自己的博客里深情写道:“我把它当上帝的客服用”。
这样优质的新产物自然逃不过国内IT人的视线。2007年5月,校内网的创始人王兴创立了国内首家微博客网站饭否。外表带着几分学生气的王兴因为念念不忘以前在学校,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饭的问候语,于是他和团队决定采用“饭否”这个酷酷的名字。打开饭否的页面,一如Twitter的清新、简洁,大多数的功能也如出一辙。发现和准确判断互联网的新趋势并迅即移植到国内,是业内对王兴的共识,王兴本人对于饭否在形式上复制了Twitter也并不讳言。
当年的5月12日,团队成员在饭否上发了第一条消息,宣告饭否的正式上线。简单的操作界面、与诸多IM和国内手机短信的绑定,使它拥有了不少学生和年轻白领粉丝。之后大约一年多时间,王兴把更多的精力和人马放在了自己第三次创业的海内网上,对饭否“基本没怎么管它”。
从今年年初开始,饭否的功能逐渐得到丰富。2009年上半年,饭否经历了与Twitter相似的发展曲线,用户数从年初的30万左右激增到了目前的百万。今年6月2日,惠普成为饭否首个企业付费用户,这也是网站迄今获得的第一笔收入。
继饭否之后,叽歪、腾讯滔滔、做啥、嘀咕等一系列Twitter类网站也在国内纷纷冒头。腾讯滔滔有浩瀚的QQ用户群支撑令所有人不敢小觑,但它只绑定QQ的做法也失去不少用户;后起之秀嘀咕凭着一些演艺明星的加入和“全开放API”的姿态也有一定的吸引力;此外MySpace中国推出 9911 小字报,包含微博功能但更加复杂的搜狐白社会低调运行中,新浪的“新浪朋友”则至今还犹抱琵琶半遮面。可以说到目前为止,中国的微博客站点还是模仿到位,创意欠奉。饭否以稳定的功能、渐长的人气和较为“高端”的活跃人士暂时拔得头筹。只是出于商业考量屏蔽来自同行的API请求,还是不免使人对饭否的开放度打了个问号。
(本文来源:南方人物周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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