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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羽生、约翰·厄普代克、闫怀礼、藤泽秀行、罗京、丁聪、季羡林、任继愈、迈克尔·杰克逊、“饭否”、卓琳、金大中、列维-斯特劳斯、钱学森、诺曼·博洛格、遇难矿工、萨缪尔森、杨宪益、王世襄、阿沛·阿旺晋美。
丁聪
(1916-2009)

丁聪
2009年5月26日,一代讽刺漫画大师丁聪溘然长逝。在遗嘱中,他吩咐家人:“不留骨灰不搞仪式,我是普通画人就普通离去。”丁聪一生不曾放下手中的画笔。无论身处什么年代,他的漫画几乎从不歌功颂德,而是执着于对社会负面现象的揭露。作为一个有独立风骨的知识分子,他不党、不派、不媚,对任何一个时期,他都怀有同样的警惕,都持有平民的立场和批判的眼光——如同一只牛虻,狠狠叮在时代庞大的躯体上。他用一生演绎了知识分子最应具有的品格:对时代的追问和对良心的追求。
(1911-2009)

季羡林
季羡林曾说,所谓“国学”,就是中国的学问。举凡与中国传统文化相关的学问,季羡林都纳入研究范畴:从佛典语言到佛教史、印度史,从中国文化与东方文化到比较文学与民间文学,从糖史、梵文的翻译到散文、序跋以及其他文学作品的创作,他无不精深涉猎。然而面对“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的赞誉,季羡林却在《病榻日记》一书中表示:“三项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2009年7月11日死于突发心脏病。
任继愈
(1916-2009)

任继愈
把传统贤人的风范化为新时代的知识分子情操,把传统道德的忠孝化为对国家的忠诚,任继愈的为人、为学堪称中国学者的典范。毛泽东曾誉其为“凤毛麟角,人才难得”。他认为儒、释、道三教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三大支柱,对中国社会各阶层有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力图将被忽视的后二者纳入中国哲学发展的主流。80岁时任先生特意请人刻了一枚印章,只有6个字:不敢从心所欲。曾有学生问任继愈“人生的目标是什么?”他沉思良久,缓缓答道:“只讲自己弄明白了的话。”2009年7月11日因病去世。
迈克尔·杰克逊
(1958-2009)

迈克尔·杰克逊
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场演唱会最终没有到来,但名字已经取好:《Thisisit》,就是这样。2009年6月25日凌晨,一切关于迈克尔·杰克逊复出的愿望都沦为空想,这位正在走向伦敦演唱会的天才歌者心脏停搏,怆然离世。此时,距离9岁的他第一次登上阿波罗剧院完成人生的首场演出,已有41年光阴;离他1997年的上一场世界巡回演唱会,已有12年;离他近在咫尺的复出表演,只有16天。
“饭否”
(2007-2009)
“饭否”是中国大陆地区一个提供微型博客服务的类Twitter网站。与Twitter相比,饭否为大多数不习惯英文的中国用户提供了更好的选择。2009年上半年,饭否的用户数激增到百万。6月2日,惠普成为饭否首个企业付费用户,饭否获得第一笔收入。同时,陈丹青、艾未未、梁文道、连岳等一批文化名人的加入,带动了饭否的快速成长。7月8日16时48分许,饭否域名无法解析,服务器被关闭。2009年10月22日,饭否团队博客无法访问。12月,BT中国等网站亦被关闭。
(本文来源:南方人物周刊 )
幸好这一次,他们回来得还不算太晚。眉眼跟记忆里相比是略有些走样,可他们还有朝气蓬勃的声线,还有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和明朗的笑容,还能空翻以及蹦跳。他们回来了,谢天谢地,他们还没老,我们也是。[详细]

一个俄罗斯的历史节目会这样告诉观众,“确实有成百上千万人牺牲了,但作为爱国的一代,他们的付出是为了换来俄罗斯更美好的未来。”至此,怀念斯大林已不仅仅是“遗老”们的情结,更是那些为俄罗斯跌出一流国家而忧伤的年轻人如何看待历史和未来的问题。[详细]

山崎宏是侵华日军赤柴部队的随军军医,在战争中当了逃兵,从此滞留在中国济南,如今老人已经102岁。几十年来,山崎宏一直坚持每周六日给济南市民免费看病,替当年的战争行为“赎罪”。[详细]

成龙:拍《A计划》时我是一个没有国家的人。中国人在英国的殖民地被英国人看不起。你说我们是英国人吗?我们是中国人。英国那边欺负我们,通常我们见到英国人都怕。没有国家,就想有一个国家,现在回归了多开心。[详细]

自耀邦同志开始,这种春节下到基层访问、给群众拜年的工作方式,逐渐作为一项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工作制度延续了下来。耀邦同志的这种“重民、爱民、亲民”的领导方式渐成定制,几不可改。[详细]

世博会是传播中国的契机,也是改善上海形象的良机。上海人正在悄然改变,而外界对上海人的印象却几乎原地踏步。当下中国,最著名、最持久的地域歧视,不是针对河南人、北京人、广东人或东北人,而是针对上海人。[详细]

转眼已是2010。回望2009,如老话所说,流行语文就像“摘不完的棉花,抖不完的芝麻”:是粗鄙是鲜活是浅薄是生猛是众声喧哗,是嘻哈俏皮是卑微自嘲是针砭时弊是宣泄愤慨,热热闹闹一堂全民语文课。[详细]

我会坚持我开出的条件,对不符合我条件而喜欢我的人,我当然不会考虑。人的一生只有短暂的几十年,在这几十年中,我希望自己能活得更好。[详细]

在某一晚办公室落地窗外星光与华灯的交相闪烁中,我们忽然瞥见了无比落寞的自己,恍然醒悟,我们已经沦为不留在这里加班就无处可去的一群;当火热的爱情在婚姻里变得温吞吞,我们再次意识到,正如从自己身上无法获得安宁,从另一个人身上也无法找到喜乐……[详细]

在武汉市一栋3层的灰色楼房中,死亡是个避不开的话题。每过几天,这里就会有人死亡。死去的人一走,就有新人住进来;再有人死去,就再有人住进来。就像人生的最后一个驿站,一些人的生命在这里走到尽头。[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