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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足球大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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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电视台《新闻1+1》节目2011年12月19日播出《足球案:法院先审“大法官”!》,以下为节目实录:

节目导视:

今天原中国足协裁判委员会秘书长、女子部主任张建强出庭受审。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首先拉开中国足坛反赌扫黑系列案件庭审大幕。

“供述阶段,所做供诉是否属实?”

“属实”。

“张建强你对你的供述是否有疑议?”

陕西国力、云南红塔、沈阳华晨、山东鲁能、江苏舜天、上海申花、行贿者、受贿者,四天时间且看十名被告都进行了什么样交易。

张建强:

没有道德、没有规范、没有制度、没有制约、没有监督。

原足协主席杨一民,原足管中心主任南勇、谢亚龙、原裁委会主任李东升、原金哨裁判陆俊,足坛反赌扫黑到底能开启中国足球一个怎样的明天?《新闻1+1》今日关注,中国足坛审判日,新生日。

主持人 白岩松:

您好观众朋友,欢迎收看正在直播的《新闻1+1》。

大家一直在等待的足坛反赌、打黑这样的案件终于今天开庭了,为什么等待了很久,因为从事发到现在已经800多天过去了。第一个出庭的是张建强,一个曾经主管裁判工作的人,裁判大家都知道,是足球场上的法官,作为在中国职业联赛当中主管裁判工作的张建强,可以称为大法官,所以法院先审大法官也就成了我们今天节目的一个标题。

果真是第一天的庭审,铁岭零下十度以下,气温很低,但是热度却极高,绝对达到了赵本山所说的铁岭是个大城市的规模,因为全国各地的记者云集。而且在第一天庭审当中据媒体报道,就已经在行贿名单当中有了山东鲁能、上海申花这样的冠军球队,以及贾秀全、王宝山这样的国家队的队员和赫赫有名的主教练,果真庭审拉开了大幕,也拉开了一个连续剧的开端,首先走进今天铁岭的法院。

画面提示:

2011年12月19日新闻

画面主持人:

备受关注的足球反腐系列案件今天将会敲响法庭审判的第一锤。

画面提示: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之声》

记者:

我现在就在铁岭市中心人民法院的对面,这个地方现在虽然刚刚七点多一点,已经比较热闹了,大概停了20辆左右的警车,在巡逻的民警也是不少,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媒体记者也已经有几十人,有的架起了摄像机,铁岭的气温这会儿是零下17度,大家都在这样一个严寒的早晨等待着待会儿的开庭,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人来到这个地方。

画面主持人:

张建强将会成为这一系列腐败案件当中的第一个被告人。

解说:

相比南勇、谢亚龙、杨一民和陆俊等人,张建强应该不算是最受瞩目的人物,然而在四天十人的系列庭审中,他却被排在了第一个。对此足球专业报纸《体坛周报》的分析称:反赌扫黑开庭头炮选定张建强,是因为他的案情具有“标杆”意义。其“标杆”意义之一就他他公职人员和非公职人员的双重身份。

画面提示:

2011年12月19日新闻

画面主持人:

指控张建强两项罪名,一项是受贿罪,一项是非国家工作人员的受贿罪。

画面解说:

受贿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务,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务,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

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务,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务,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行为。

解说:

对此《体坛周报》进一步分析说,张建强作为头炮,可能也为了给足协人员复杂的身份一个界定方案。而张建强案的“标杆”意义之二在于量刑,今天的庭审最终于14点40分左右结束,法庭并未对张建强当庭宣判。然而此次足坛反赌扫黑系列庭审大幕却已经拉开。

从今天至23号连续四天,将对大多十名涉案人员进行审判,其中就包括我们熟知的杨一民和陆俊等人。

白岩松:

针对为什么第一个出庭的是张建强分析很多,除了刚才这个短片已经谈到的几点之外,也有人认为,有可能是他的数额比较大,另外事实可能比较清楚,证据比较确凿。另外,从他的位置角度来说,不高不低,同时从他的案件定性来说,也可能为未来有很多的标杆这种意义。其实今天庭审里的情况相当多人还都是雾里看花,因为媒体连续报道,能够真正拿到旁听证,能够进入到法庭里面的人很少很少。我的同事崔志刚是其中的一个,我们接下来连线依然在铁岭的崔志刚。

崔志刚您好。

本台者崔志刚:

您好岩松。

白岩松:

刚才我已经跟观众朋友做过铺垫了,因为能进到今天的法庭里面的人很少,你作为一个记者今天一直在里头感受是什么样?气氛又是什么样?给我们描述一下。

崔志刚:

确实今天进入人员很少,跟法庭条件有关,因为整个座位号排列只有36号,加上预留给媒体的12个座位,总共只能容纳48个人,加上他的亲属还有其他的非常关心的球迷旁听,所以能进入的人是非常少。我在这里面感受到的气氛,认为如果仅仅单纯从法律审判的过程来看的话,从我以前出席过的很多庭审相比的话,很简单,就是一起非常简单的职务犯罪案件,或者非工作人员受贿案件,但是具体到涉及到足球就显得绝对不那么简单,特别是对于张建强,包括我以前做功课的时候看过他意气风发时的图象,可能岩松你也看过,张建强还是相当的强势的职业技术官员的评价。但是这次看到他,很多熟悉足球、熟悉张建强的人都感觉确实他一下子憔悴了不少,而我真正内心的感触就是像张建强包括随后还要出庭的陆俊,甚至包括南勇、谢亚龙,这一批足球圈的精壮汉子都栽到了这一系列审判案件,一系列的币案当中。对整个中国足球来说确实是元气大伤,而且最后张建强做最后陈述的时候,看到他的女儿也是掉下了眼泪。

白岩松:

崔志刚,其实今天我看到媒体的报道,过去可能大家会在过去案例当中看到一些小角色,或者是中角色,今天在行贿的运动队、俱乐部,包括人员当中大家听到山东鲁能、上海申花这样的冠军球队,还有贾秀全以及王宝山这样的国家队的队员及赫赫有名的主教练,我不知道当你听到以及现场的人们听到对他们的行贿行为举证的时候,现场的气氛或者反应是什么样的?

崔志刚:

我想可能跟刚才您所描述的气氛的感觉是一样的,说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首先利用简短的时间给大家解一个惑,就是你刚才提到的为什么把张建强放在第一个审理,我想这个打一个比方,大家也不要做更多的猜测,比如说一个医院这一次收治了十几个受伤的病人,他们的伤情也大致相同,所以说先抢救哪个病人,先给哪个病人做手术,从医疗条件来说,哪个病人更适合做手术就做谁的手术。那么从法律审判来看也是这样,因为我采访过审判长,他也说到,之所以选择张建强作为第一个受审的犯罪嫌疑人,只是因为他起诉之后移送到检察院的案卷相对来说比较成熟,所以就选择张建强作为第一个受审的犯罪嫌疑人,没有什么其他的含义。大家更多的要从法律方面来看,不要从足球,更多带有猜测意义的分析。

关于你说的第二个问题,当听到贾秀全、王宝山当年绿荫场上赫赫有名的一些战将,突然我们前面的新闻事实披露当中也曾经听到一些端倪,但是这一次真的在检察官的起诉书当中,听到这两个耳熟能详的名字的时候,我们在场很多人的心都是震颤了一下,但是不是我说还是我说的那句话,是不是他们有这样一个讼权的行为的发生,就一定能界定为是一种行贿行为,这要看最后是否有关的司法部门能够定案,能够认定。

白岩松:

没错,但是从张建强本身来说,我到听到了庭审很少的同期声当中,他说属实。最后一个问题,接下来的时候,其实今天只是我说庭审也是一出连续剧,今天只不过播出了第一集而已,接下来四天十案,包括铁岭包括另外的一些地方都会去开庭,你怎么关注这样的排序,接下来是不是从法律角度来说难度会更大?

崔志刚:

还是我刚才说的那个问题,我们不能站在一个对这样行业序列做排序这样角度看,因为这些案件虽然有一定的系列牵涉相互之间的关系,但是他们相对来说每个案件还是大体是独立的,所以对每个案件的审理,至于说最高法院指定管辖在哪个法院进行审理,完全是依照法律规程进行,这中间不存在丝毫的意义。另外我想简单地说,刚才您提到四天十案,我拿到这个资料来说还不仅如此,也许会是五天十二案,而且这只是第一批,如果全部案件加起来一共是十九件案子,57人,三个最高单位,分部在铁岭、丹东、沈阳、鞍山等几个地方相继开庭审理。

白岩松:

我都不太知道这个问题该不该问,但是你看吧,你刚才说了也有一些座位坐的是他们家属,可能让人心理挺难受的,您有没有观察他们的表情?

崔志刚:

确实尤其是整个审判活动结束之后,当最后把张建强在押上囚车送回派出所的时候,他也是久久地不想离去,久久地他望着后排的座席,所以我看到他的女儿,还有另外两位亲属,也是扶着门框不愿意出去。最后在法警的劝说下不得不离场的时候他们最后,他女儿还是探进头来又看了父亲一眼。当她这一眼的目光跟张建强对接的时候,张建强瞬间眼泪就下来了,毕竟都是为人父母,今天到这样的一个境遇,确实让大家唏嘘不已。

白岩松:

好,非常感谢志刚,因为我想今后几天,可能还经常跟你连线,之所以最后这个问题要问,恐怕也是提醒很多在足球圈里的人,包括社会生活当中的很多人,也许当你拿钱的时候觉得是为了让自己的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是爱他们,但是如果你真正爱他们的话,平平安安地厮守一生才是真正的爱,当然话可以说多了,谢谢志刚,非常感谢。

其实今天当我们之前也听到一些风声,包括媒体也有一些报道,比如说关于贾秀全等等,尤其像上海申花还有山东鲁能这样的冠军级球队也牵扯到这个案件之中的时候,给人的震撼当然不是一点点的时间,接下来我们透过一个短片去了解一下贾秀全和王宝山。

解说:

四天时间十名被告,金钱和贪欲毁了十个人的人生,也给中国足球带来巨大的影响,除了受贿者那一串串长长的行贿者名单,更从另一个侧面给我们呈现着中国足球的真相。

公诉人:

“陕西国力足球俱乐部,为感谢张建强在裁判方面的给予的关照,以及希望继续得到关照,由贾秀全在张建强的办公室送给张建强人民币50万元。”

解说:

他是中国足坛大名鼎鼎的人物,是上世纪80年代中国国家足球队的核心球员,1987年任国家队队长,他就是贾秀全。

退役后从事足球教练员的工作,1996年任陕西国力队主教练,并带队在1998年冲上甲B。2000年之后,贾秀全先后出任上海申花足球队、八一队教练,2005年8月起,任U19国青主教练。

公诉人:

“1998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建强在任国家体育总局足球运动管理中心,业娱部副主任主管裁判工作期间,云南红塔足球俱乐部为在1998年全国足球甲级队B组联赛比赛中,在裁判的选判及执法中得到关照,从而得以保级,由时任代理主教练王宝山在云南昆明海港训练基地张建强所住宾馆房间,送给其人民币5万元。”

解说:

王宝山1986年至1990年曾效力国家队,2001年任中国青年队主教练,此后几年中他分别任广东雄鹰、深圳科健、江苏舜天的主教练。2009年至2011年任成都谢菲联队主教练。

白岩松:

当然法律会接下来界定这是个人行为还是俱乐部的行为,恐怕是俱乐部的行为是不是可能性更大,当然这一切都是问号。张建强的初审包括很多人都开始思考,裁判曾经在中国足球发展过程中扮演过不光彩的角色,在这方面我们要继续关注。

公诉人:

“你在侦察部门以及供诉阶段,公诉人对你进行讯问,所做供述是否属实?”

张建强:

“属实”。

公诉人:

“你是否清楚何雪德送给你5万元钱的原因?”

张建强:

“清楚”。

解说:

今天庭审张建强面对公诉机关的一系列举证很少表示疑议。

法官:

“张建强你对何雪德的证言是否有疑议”?

张建强:

“没有”。

法官:

“辩护人对何雪德的证言是否有疑议?”

张建强:

“没有。”

法官:

“张建强你对该诉证是否有疑议?”

张建强:

“没有。”

法官:

“辩护人对该节案件有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辩护人:

“没有。”

公诉人:

“审判长鉴于被告人张建强对公诉机关指控此节犯罪事实没有疑议,且承认在侦察机关所做供实完全属实,公诉人暂不继续进行讯问。”

解说:

陕西国力、云南红塔、沈阳华晨、山东鲁能、江苏舜天、上海申花,行贿者、受贿者今日庭审我们看到在一个张建强的背后竟然有那么多的行贿之手,他也让我们看到了另一个中国足球的真相。

虽然张建强对公诉机关指控表示没有意见,但辩护律师还是为他进行了无罪辩护,辩护认为在检察机关指控张建强的13项罪刑中,前7项均不构成受贿罪,今天铁岭中院没有当庭宣判,具体开庭时间和地点将另行通知。

而在本月17号中国足协就召集中超、中甲130余名裁判,在2011年裁判员工作总结会上,以陆俊等4名涉案裁判员为戒,明确要求所有裁判员以此案为戒警钟长鸣,如果裁判员出现赛风赛纪问题,足协将零容忍,立刻进行最严厉处理。

白岩松:

像山东鲁能以及上海申花这样曾经获得冠军的球队,在它获得冠军的过程当中是否和这种腐败以及赌黑紧密相连,现在足球圈里包括很多记者也都开始思考,该怎么去回头看这段历史。不过我们还是要关注裁判,裁判是足球场上的法官,如果法官接连出现问题,甚至根本就无法公正的话,结果又应该如何去衡量,但是我们现在更关注的是将来。

作为现在主管足球总局的副局长蔡振华对裁判员工作是如何看的,前几天他恰巧谈到了这一点。

白岩松:

我们也注意到今年在中国足球赛场上,外籍裁判在关键场次引进方面,几乎贯穿了整个赛季,过去是可能到临近结束的时候会请的比较多,这回但凡是有可能“火星撞地球”的比赛全提前请了,这是一个趋势?

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 蔡振华:

对,这也是我们一个措施之一,主要是客观上现在的中国的裁判,就是大家公认执裁水平比较高的裁判一个是人数不够,第二个就是为了相对公正、公平,或者说我们为了公平公正请外裁来执裁这个比赛,我们大概是从中超的第二阶段开始,基本上请的都是外裁,杜绝原来一些地域、一些关系,让他能够真正为比赛来公平吹,这是我们的一个设想,虽然说可能在经费支出上会加大,但是我们想目前我们需要这么去做。当然我们请外裁的另一个目的也是通过外裁让中国裁判业务水平能够提高,能够和世界接轨。

白岩松:

像陆俊这样的“金哨”都因为足坛的腐败案进去了之后,我们现在新的年轻的裁判急需要快速成长。的确“黑哨”、“官哨”少了,但是现在“嫩哨”非常多,所以需要快速地成长,这一点很重要。

针对过去的裁判工作也有人用黑色幽默的方式做过这样的解读,由于两方面都送钱,所以最后的判决结果可能是公正的,开始只是把它当做笑话听,但是当张建强接受采访的时候,还真说过这样的话。“别人送钱,实际上是花钱买公平,买心理的一种平衡。这就是一个现实,没有道德、没有规范、没有制度、没有制约、没有监管”,过去是五个都没有,今后我们该如何规范它呢?我们接下来关注的是,今天张建强毕竟只是庭审连续剧的第一集,接下来还有狠角色。

解说:

2005年2月人们还依稀记得新上任的总管中心主任谢亚龙,在众多媒体和球迷的关注与期待下,说出的那句“说实话,我不懂足球”,亲和儒雅,这是谢亚龙留给公众最初的印象,而事实证明他也许真的不懂足球,或者他懂的是另外一个足球。

记者:

还记得你到足协后收的第一笔不该拿的钱,是哪一笔吗?

犯罪嫌疑人 谢亚龙:

鲁能。

记者:

是在哪一年?

谢亚龙:

2006年。

记者:

当时给了多少钱?

谢亚龙:

20万。

解说:

从2005年到2009年,从足协领导到犯罪嫌疑人,从2009年再到2011年,谢亚龙的变化令人震惊,我们看到从黑发到灰暗的白发,从柔和的微笑再到憔悴不堪的神态,足球给谢亚龙带来的是灾难。

中国足协副主席 南勇:

这么多年我们在这方面下了一些功夫,想了一些办法,但是我认为,确实这样的问题不是足球一家能解决,真的需要司法的强力介入。

解说:

这是2009年年底接替谢亚龙担任主管中心主任的南勇面对媒体所表达的足协诚挚赌球的决心,值得玩味的是正是由于司法的强力介入,走马上任才一年多的南勇就因触犯法律被就地免职。今天相差不到两年,曾经意气风发的南勇也变得苍老而憔悴,而这几乎是所有足球反赌扫黑风暴中被扫落的涉案人员所共有的特征。

目前根据铁岭和丹东法院的公告,南勇和谢亚龙出庭受审的具体时间还未确定,但谁都明白,那一天不会太晚。而在此次连续四天的庭审安排中,4个人的名字格外引人注意,他们过去曾在赛场上风光无限,今天却要给公众呈现一个个及其灰暗的故事,他们是陆俊、黄俊杰、万大雪、周伟新。

犯罪嫌疑人 黄俊杰:

对不起球迷,对不起父母,我唯一对得起的就是足协官员,我对得起他们。

白岩松:

当然这“对得起”是加引号了,后来他所说的这个足协官员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也认为,他说得是实话。其实我们关注这样一个系列庭审有很多原因,其中很重要一点从我个人角度来说,我觉得随着庭审的进程就会把过去的很多盖子揭开,过去很多潜规则的那种行贿受贿的链条,以及行为的这种方式等等,都会展现在公众的面前,为今后营造一个更加干净的中国足球环境去让大家监督和更好约束。

当然专栏作家潘采夫也是从宏观上说,“国人向来集中力量办事,足球打假反黑庭审又是一个典型案例,这种雷霆万钧式的反黑行动当然能够起到震慑作用,但这只是一个开端,建立长效的裁判司法监督机制、透明的裁判分派机制,可持续的裁判福利制度,这才是让裁判长治久安的根本办法,指望运动式的反黑就会坠入到三五年一运动的怪圈,中国足球还折腾得起吗?”

当然折腾不起,我们希望这一次庭审能让中国足球在今后干净地轻装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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